第(2/3)页 “规矩?” “呵呵,是你们市里的规矩大?还是省里的规矩大?” 言外之意,是你说了算。 还是老子说了算。 “你——” 黄兆林又岂能听不出对方的弦外之音,气得脸色铁青,深深地看了他一眼。 这侯见利的后台足够硬,连他都感到忌惮。 对方也正是有此依仗,才敢在他面前大放厥词。 身为市首,何曾被人在众目睽睽之下顶撞过。 既然对方准备撕破脸,那黄兆林自然也不会给他面子,怫然不悦道。 “侯主任,我把话放在这里。” “龙腾地产我保定了。” …… 闻言,侯见利一挑眉毛,皮笑肉不笑地道。 “黄市首,不是我小瞧你。” “你没这个资格。” 说完,走到一旁打了个电话。 因为距离众人较远,听不清说些什么。 但是看他点头哈腰的架势,不难猜出是在给某位大人物打电话。 秦峰神识何等敏锐,听得一清二楚。 他称呼为老板,估计是省里的某位大佬,添油加醋地把这边的事情给说了一遍。 然后,很快黄兆林这边的电话就响了起来。 一看来电显示黄兆林吃了一惊,连忙接起电话,恭敬道。 “喂,林省……什么,林省,您听我解释,龙腾地产所有的资质都齐备,没有任何问题,我敢以人格担保……” 还没等他说完,那边已经挂了电话。 一连串的嘟嘟忙音传来,让他内心颇感颓然无力。 旁边,响起侯见利嘲讽的冷笑声。 他轻蔑地瞥了一眼黄兆林,压低声音道。 “实不相瞒,上面早就看你不顺眼了,顶多这个月,你的调令就会下来。” 幕后老板已经给他通过气了,让他来江南挑更重的担子。 宁为鸡头不做凤尾。 江南历来是个油水充足的富庶之地。 到时候,他来当这个市首。 姜初心这个美人,那还不是他的掌上玩物。 黄兆林浑身一僵立,目光呆滞。 不知不觉攥紧了手机,骨节都有些发白。 官场险恶。 这姓侯的后台是省里的二把手,稳稳压着他。 否则敢这么猖狂? 旁边,姜远达抱着膀子冷眼旁观。 姜初然洋洋得意对姜初心说道。 “妹妹,看来你今天这业是开不了了。” 姜初心纤手绞着衣襟下摆,脸色很难看。 老头子坐在沙发上,悠哉悠哉地喝着茶,神态超然得很。 姜城东两口子,更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。 总之。 这家人的嘴脸,一个比一个丑陋。 黄兆林叹了口气,愧疚而歉意的眼神看向秦峰。 在摸清了对方的底牌之后,秦峰终于站了出来,目光示意黄兆林不必担忧。 秦峰踱步来到侯见利面前,沉声说道。 “侯见利,我不管你的后台是谁。” “现在马上给我滚出去,否则,别怪我不客气。” 侯见利上下打量秦峰一眼,见此人一身廉价的地摊货。 顿时满脸傲然之色,轻蔑笑道。 “哼,一个穷逼劳改犯,这里也有你说话的地方,知不知道我是谁?” 秦峰道。 “重要吗?” 啪! 侯见利只觉得劲风扫过脸颊。 一股巨力涌来,门牙崩飞,身体好像布袋般倒飞出去。 顺着门口的台阶都滚了下去,撞在售楼处门前的石狮子上。 顿时头破血流,狼狈不堪。 “啊——” 侯见利气得浑身颤抖,好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疯狂叫嚣。 “浑蛋,你敢对我动手。” “摊上事儿了。” “你摊上大事儿了!” “上!” “上,给我把这臭小子抓起来。” 一群执法者朝着秦峰就冲了过去。 这次不用等秦峰出手。 英飞雪早就按捺不住了,率领一群斧头帮众,冲过去就动手。 别看这群执法者咋咋呼呼的。 说到底,就是一帮纸老虎。 个个吃拿卡要,吸着民脂民膏,灌得脑满肠肥。 平日里,欺负欺负老百姓还行,跟斧头帮的这群人一比,那是差远了。 一个照面下来,就全躺在了地上。 侯见利气急败坏,连忙打电话跟上司求救。 但这次不知怎么。 接连打了几个电话,都无人接听。 忽然,几辆涂装的执法车风驰电掣般驶来,在售楼处门前停了下来。 车门子用白漆涂了一把剑的标志。 正是天剑组织! 自从上次国际审判大会,秦峰大开杀戒之后。 天剑就销声匿迹了一段时间。 一群天剑执法者全副武装从车上跳下来,迅速将现场给包围起来。 身上那股冷冽的杀气,要远远超过侯见利这帮半吊子手下。 两者根本就没有可比性。 带队的是名面色粗狂的男子,看上去能有六十来岁。 正是天剑的九长老狂战! 不过,他现在顶替了七长老澹台冥,又往前提了两个名次。 侯见利见状大喜,连忙从地上爬起来,捂着脑袋上的伤口,踉踉跄跄上前道。 “狂长老,您终于来了。” “您要再不来,我就要被他们给打死了。” “我实名举报,黄兆林跟龙腾地产官商勾结,他们小区的房子都是豆腐渣工程,欺骗消费者,牟取暴利。” “同时,黄兆林还包庇以英九跟秦峰等人为首的黑恶势力,在江南一代,横行霸道,闹得天怒人怨。” “请狂战大人,替小人做主。” “拿下这帮人,还江南一个朗朗乾坤。” “还百姓一个公道!” 这货煞有介事,说话更是铿锵有力,一脸的大义凛然。 然而,狂战直接无视此人,大步走到秦峰面前,拍拍他的肩膀,亲切笑道。 “阿峰,自从上次一别。” “我们好久没见了。” 秦峰颇感意外,笑着跟对方握了握手。 “战叔,没想到会是您。” “您怎么会突然过来?” 狂战跟父亲是战友,在战场上那都是过命的交情。 能再次见到对方,秦峰也感到很亲切。 从内心深处,秦峰对狂战还是蛮尊重的。 狂战说道。 “省里烂透了,二把手贪赃枉法,刚被我们给拿下,这姓侯的是他的主要心腹,必须要将他抓捕归案。” 狂战跟天剑的其他执法人员不一样。 他心底正直无私,做人有原则。 且不畏强权。 如果不是性格脾气太臭太倔,排名还要靠前。 侯见利一听这话,内心暗暗叫苦,两眼一黑,晕厥过去。 那可是王权特许,先斩后奏的天剑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