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四月十八号,星期天,天空澄澈得像被水洗过一般,万里无云,是入春以来少有的绝佳好天气。 城郊的青龙山,是这座城市里登山爱好者最常去的休闲去处。 山体不高,海拔仅有三百多米,山势平缓柔和,对新手十分友好,唯有山腰处一段临崖修建的水泥步道,能凭栏远眺,将大半个城区的高楼与河流尽收眼底,也是整座山最受欢迎的观景位置。 下午三点刚过,一支十五人的业余登山队说说笑笑地抵达了山顶平台。 领队老张抬手擦了擦额角的薄汗,习惯性地拿出名单清点人数,数到最后,眉头猛地一皱——队伍里少了一个人。 是那个名叫赵雪的年轻姑娘,今年二十八岁,昨天刚在户外群里报的名,今天是第一次跟着大家出来登山。 老张心里咯噔一下,一股不祥的预感猛地窜了上来。他来不及多交代,只让队员们在原地等候,自己攥着对讲机,快步朝着来路折返寻找。 沿途他一声声喊着赵雪的名字,空旷的山谷里只有风声回荡,没有半点儿回应。 直到走到临崖步道的一处急弯,老张脚下猛地一顿,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,双腿控制不住地发软打颤。 护栏外侧数十米高的悬崖下,乱石嶙峋的坡地上,一道单薄的身影蜷缩着趴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 灰白的运动外套被岩石划破,长发凌乱地散在石块间,正是迟迟没有跟上队伍的赵雪。 从步道边缘到她坠落的位置,垂直落差将近四十米,光是站在崖边往下看一眼,都让人头晕目眩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