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这,谢谢了啊。” 王大根确实需要烟,就没跟傅西洲客气,接过烟后又问: “傅知青,那银元是不是卖了?” “是的。” 傅西洲把六块钱和那张收据递给王大根, “大队长,两枚换了六块。” “在京市也差不多是这个价格,还是挺公道的。” 王大根拿起那六块钱,不由感叹道: “哎呀妈呀,这玩意儿真值这么多钱?” 傅西洲心想,这个时候算什么值钱? 等后世的时候那才算是值钱。 要不是这笔卖银元的钱一定要是干净的,有由头的,他都想要自己掏钱将这批银元给买了。 王大根又絮叨着: “两枚就六块,咱们那瓦罐里可有一百多个呢,加上政府拨款,够了,足够了。” 王大根激动道。 傅西洲便说: “大队长,明天开始,让大伙儿分批去,一次去一个人,别扎堆。” “对方问起,就说是家里祖传的,急着换钱买粮。” 王大根连连点头, “是是是,你说的对,我让大河明天第一个去。” 王大根开始做安排。 接下来的三天。 向阳屯的村干部还有几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像是接力赛似的。 今天你去,明天他去。 一百多个银元,陆陆续续全换成了钱。 一共换了三百多块钱。 这在屯子里可是笔巨款。 王大根让会计将钱跟所有的票据都给收好,还千叮咛万嘱托的,可不能马虎。 银元的事情总算是告一段落。 向阳屯的人对傅西洲那是更加的敬佩。 要不是他给出建议,这个钱,指定要交给公社了。 接下来几日,傅西洲都在家具厂的选址上干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