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蓝色!槟城蔡家‘蓝屋’。主题:未完成的歌与等待。情感基调:温柔坚韧。关键道具:未写完的信、黄月萍续写的八小节乐谱。” “白色!马六甲郑家‘白楼’。主题:沉默的侨批与无言的父辈。情感基调:沉重悲壮。关键道具:十七箱未拆信件、五子的毕业照。” “红色!槟城陈家‘红楼’。主题:兄弟盟誓与同日殉国。情感基调:热血悲怆。关键道具:花园铁盒、三兄弟的空军徽章。” “青色!新加坡苏家‘青庐’。主题:独子的抉择与未弹完的曲。情感基调:孤独遗憾。关键道具:钢琴上的肖邦谱子、医学院录取通知书。” “黄色!槟城林家‘黄宅’(新增)。主题:女儿的秘密奔赴。情感基调:隐秘伟大。关键道具:女扮男装的军装照、战地日记。” 她转过身,目光扫过众人:“这五栋房子,不是并列关系,是递进关系。记者林晓生调查得越深,越发现历史的复杂,不是所有牺牲者都是男性,不是所有等待者都是女性,不是所有记忆,都被妥善保存。最后,当他站在第五栋房子前,会发现屋主的女儿林淑贞(化名),1939年女扮男装回国参军,1942年牺牲于战地医院,尸体至今未找到。而她年迈的父母,至死不知道女儿是烈士,只以为她‘跟人私奔了’。” 会议室里,落针可闻。 钱深吸了口气:“这个新增的故事,陈先生在传真里提过。林淑贞的日记,战后被战友带回南洋,但当时无人敢认,女孩参军是大逆不道。日记在华侨社团里,秘密传阅几十年,最近才被陈先生考证出真实身份。” “所以电影要拍的,” 许鞍华声音沉静,“不只是男性的牺牲,还有女性的勇敢;不只是光明正大的殉国,还有隐秘伟大的抉择;不只是被歌颂的英雄,还有被误解的凡人。” 顾家辉举手:“音乐上,五栋房子要有五种‘声音指纹’。蔡家用钢琴与风铃;郑家用开箱声与读信声;陈家用空军引擎轰鸣与金属碰撞;苏家用肖邦旋律与手术器械轻响;林家用纺织机声与战地炮火遥远回声。” 黄沾已经抓起笔在写:“五首插曲歌词,今晚交稿。蔡家那首叫《月光光》,郑家那首叫《侨批未拆》,陈家那首叫《同日陨落》,苏家那首叫《离别曲未终》,林家那首……叫《木兰无痕》。” 张国荣轻声问:“我的角色,那个在南洋酒吧驻唱、收集故事的香港歌手,他唱哪首?” “全部。” 许鞍华看向他,“但每首都用不同的唱法。蔡家的歌唱的温柔,郑家的歌唱的沉重,陈家的歌唱的激昂,苏家的歌唱的孤独,林家的歌唱的隐秘。就像在讲述一个,不能公开的秘密。” 谭咏麟抓耳挠腮:“那我呢?我总不能只在电影结尾,露个脸吧?” “你演你自己,但有一个关键戏份。” 许鞍华微笑,“电影中段,林晓生调查陷入瓶颈,在酒吧听到那位香港歌手,唱《月光光》。他深受触动,打电话回香港向朋友倾诉。接电话的就是谭咏麟,你在排练现场,背景音是交响乐团试音。你听完林晓生的讲述,沉默几秒,然后说:‘等我开演唱会,把这首歌,唱给两万人听。’” 谭咏麟眼睛一亮:“这场戏好!有连接感!” 徐小凤摇着团扇:“我客串的那位旗袍店老板,可以在电影里,买下林淑贞的日记副本,在自己的店里,办一个小型展览。不为赚钱,只为让更多人知道,有个女孩,曾经那样勇敢过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