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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最近的表现，忽然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，甚至还屡次创造奇迹！你说这真是玄龟开了窍，还是玄武给他铺了路？”

    这个问题可不好回答，因为不知道委员长说这番话的意思，但却又不能不回答，毕竟上位者抛出来的问题，下面的人敢不接吗？

    戴春风已经大开了脑洞，思索着应该如何回答才能算得体：“校长，其实这件事也没那么复杂。不管是不是玄龟的运气好，又或者是厚积薄发。”

    “只要他能给党国带来利益，只要他能帮着校长改变淞沪会战的战局，他就是有益的益虫，而不是有害的害虫！”

    “至于玄武展现出的种种神奇，这其实也是好事，不管他的能耐多大，都是校长手下的兵，都归校长领导。”

    “雨浓在此恭贺校长，麾下人才济济，猛将如云，谋士如雨。有了这帮虎贲，何愁大事不成？早晚都能把小鬼子们赶出淞沪，重塑华夏的荣光！”

    这就是戴春风的能耐，不管聊什么，都能聊上几句，然后变成拍马屁！在整个情报系统内，唯一能跟戴春风媲美的，也就是中统的徐增恩了！

    为官之道，就是这样。上位者面对下位者的时候，明明知道对方是在拍马屁，却也愿意笑纳。毕竟好话人人爱听，特别是在高位久了，听习惯了，也就不愿意再听其他的声音。

    委员长有些头痛的揉了揉脑袋：“既然情报是真的，这虽然是好事，但也是一件让人有些烦心，甚至头疼的事。不管是玄龟，还是玄武，又或者是忠义救国军的杜月生！”

    “他们都刚立了大功，击溃了小鬼子一个联队，并且缴获了联队旗，刚刚给他们表彰，又是勋章又是嘉奖，还让杜月生当了军长。”

    “结果他们又立下这样的大功，雨浓，你说我该怎么办？如果有功不赏，会让下面的人寒心。如果论功行赏，我又该赏他们什么呢？已经赏无可赏了！”

    别人不知道这份功劳的分量，委员长的心里很是清楚。这可是摧毁了小鬼子的三个飞行联队，而且还全都是轰炸机！

    战斗机的作用是清场，为轰战机创造轰炸的条件。正是因为有了空军，有了轰炸机，才改变了现有战局的态势。

    以前，大后方是安全的，交战双方比拼的是阵地战，是关键城市的争夺，是大兵团的对撞！是战争潜力跟战争意志的较量，是兵法跟运气的碰撞。

    战斗机跟轰炸机出现以后，一切完全不同了！大后方也不再安全，一些重要，或者关键的目标，以及位于腹地的生产工厂，都有可能成为空袭的目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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