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儿子愿将往后所有都献给公府,前程、仕途、乃至这条命,只求你答应。” 裴夫人看着他,罕见地对他挂脸。 他年少时荒唐胡闹,她气过骂过。 他被国公爷罚跪淋雨,她更是心疼。 怎么也未想到,他再次跪地恳求,竟是为了……那大逆不道之事。 “你起来。” 裴曜钧没有动。 良久良久,屋内的死寂被一阵抽噎声打破,裴夫人红着眼眶,终于心软。 “好,我答应你,让她进门,可以。” 裴曜钧抬首,眼里燃起一丝希望,却又被接下来的话浇灭。 “但不能做妻,也不能现在进门。” 裴夫人继续。 “要等你娶了程家娘子之后,她才能进门。” 不能做妻,岂不就是做妾? 他不明白,母亲为何非要他娶自己不喜欢的人为妻。 “不行,母亲,那样对她太不公平,我不能那样做……” 裴夫人的脸色也沉了下来。 “婚姻大事,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。” “就算你闹大,你父亲也不会同意你胡来,他只会快刀斩乱麻,了断此事。” 那乱麻是谁,裴夫人没有说明,但他们都清楚。 他当然知道,母亲说的是真的。 他可以为所欲为,可那些后果,最终都会落到她身上。 裴夫人见他神色松动,语气稍缓 “你以前任性妄为也就罢了,但人生大事,容不得胡来。” “程家这门亲事,对你、对公府都至关重要。” 裴曜钧没有答应,只说:“孩儿知道了……” 他起身,就要走,裴夫人叫住他。 “今日好歹是你祖母寿辰,宾客众多,你不得惹事生非。” 祖母寿辰,他再怎么不懂事,也知晓要给祖母留面子。 “母亲放心。”说完他打帘而出。 裴曜钧表面应承,但不甘在心底作祟。 他保证自己在寿宴不会闹事,但之后又有谁能说清? 夜色浸院,月辉如练。 柳闻莺尚不知和春堂因自己起了风波。 她下值后如寻常一样,准备回屋歇息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