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客厅的吊灯忽闪了两下,彻底熄灭。 就连窗外的阳光都被隔绝在外。 整个别墅,瞬间变成了一座鬼宅。 张村长惊恐地发现,自己手里的手机屏幕,信号栏上的格数瞬间清零。 变成了一个红色的叉。 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 “停电了?” 张村长慌乱地拍打着手机,试图连上wifi。 可无论他怎么弄,手机都像是一块废铁,没有任何反应。 “别费劲了。” 刘年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,显得格外空灵。 “这里已经被封锁了。” “上天无路,入地无门。” “除了我们,没人能听见你的声音。” “也没人能救你。” 随着刘年的话音。 大厅的角落里,缓缓浮现出一团蓝色的幽光。 那光芒并不刺眼,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直视的威严。 在幽光之中。 一个穿着老式工装、留着齐耳短发的女人身影,慢慢变得清晰。 她依旧闭着眼。 双手交叠在身前。 虽然没有睁眼,但张村长却能感觉到。 有一道目光,正死死地锁在自己身上。 那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审视。 张村长看着那个身影。 看着那张在村委会的老照片上、在城隍庙的神像上看了无数遍的脸。 他的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炸了。 双腿一软,直接瘫坐在地上。 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。 “方……方……” 张村长牙齿剧烈地打战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 他做梦都没想到。 被他们利用了几十年、被塑造成泥胎木偶供在庙里的女人。 竟然真的回来了! “怎么?不认识了?” 刘年站起身,一步步走到张村长面前。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摊烂泥。 “你们村不是打算世代供奉她吗?” “不是靠着她的保佑发财吗?” “现在正主来了,你怎么不磕头了?” 张村长此时已经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。 他想求饶,想喊救命。 可喉咙里像是塞满了东西,怎么也发不出声音。 方樱兰的身影飘到了刘年身边。 静静地“站”在那里。 但这沉默,比任何咆哮都要震耳欲聋。 这是方樱兰的领域展开。 这是属于“城隍”的权柄。 虽然她只是个青级,虽然她没有战斗力。 但在这片被她守护的土地上。 她就是绝对的主宰。 在这个领域里,所有的电子设备都会失效。 所有的声音都传不出去。 甚至连光线,都要经过她的允许才能进入。 这里,变成了她的法庭。 而张村长,是被告席上唯一的罪人。 “我叔叔他……当年我还小啊……不关我的事啊……” 张村长终于挤出了一句话。 他拼命地在地上磕头,鲜血顺着脑门流下来,糊住了眼睛。 “我是无辜的……我只是……只是接着干而已……” “冤有头债有主……方姑奶奶……饶命啊……” 看着这个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土皇帝,此刻像条断脊之犬一样求饶。 刘年眼里的厌恶更浓了。 “接着干?” “那你接着干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赵大宝?” “有没有想过那些依旧住在破房子里的村民?” “有没有想过,你花的每一分钱,上面都沾着血?” 刘年猛地抬起脚,踩在了张村长戴着金表的手腕上。 用力一碾。 “啊!!!” 惨叫声在客厅里回荡。 “无辜?” “雪崩的时候,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。” “既然你享受了这份罪恶带来的荣华富贵。” “那现在,就得承担这份罪恶带来的报应。” 刘年弯下腰,一把揪住张村长的衣领,将他拎到了方樱兰的面前。 “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。” “告诉她,这些年,你们家都干了些什么。” “少说一个字。” “我就让你知道,什么叫真正的活阎王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