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松龟没听出张锋扬的谐音,还以为对方发音不准确,他急忙说道。 “您不妨听听我的报价,这件瓷器,我出三万块,希望您能让给我!” 这瓷器的标价才三千块,现在竟然连转让费都到了三万,足足是十倍。 可张锋扬却直接摆手,“我刚才说得很清楚,这东西不卖,三万块确实不少,但是它买不走我的东西!” 松龟脸上像是吃了翔一样难看,但是还非常有礼貌地冲着众人鞠了一躬,然后招呼那个女人和王主任离开。 这一次,三人离开的背影,再没有刚才的趾高气扬,只剩下狼狈和落寞。 麻果子突然高声叫道,“锋子,牛逼,我就佩服你这种骨气,三万块有什么了不起的,咱说不卖就不卖!” 无尘也伸出了大拇指,“功德主大有古人之风!” 等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外,顾小雅才猛地转身,一把抓住张锋扬的手,眼泪又涌了出来。 “锋扬,谢谢你,真的谢谢你,要不是你,集雅轩今天大劫难逃,我也难向父亲交代了!” “小雅姐客气了。” 张锋扬微笑,“其实我也是赌一把。看到那丛兰花的时候,突然想起以前听一位老前辈讲过王步先生和林婉秋的故事,这才大胆猜测。” “那位老前辈说,林婉秋后来去了广东,在石湾从事陶瓷创作,也成了一代大家。 这帽筒是她留在老师身边唯一的合作纪念,所以特别珍贵。” 顾小雅重重点头,将那封信和帽筒紧紧抱在怀里,像抱着失而复得的宝贝。 麻果子凑过来,一脸崇拜,“锋子,你连这种几十年前的师生八卦都知道?太牛了吧!” 张锋扬笑了笑,没说话。 他总不能说,这是前世在一次高端拍卖会的预展上,听专场专家亲口讲的。 那场拍卖,一件王步和林婉秋合作的青花大瓶,拍出了八百多万的天价。 而眼前这件帽筒,虽然器型小些,但传承有序,故事完整,又是师徒情谊的见证,在懂行的藏家眼里,价值绝对不会低。 “对了,”张锋扬想起什么,对顾小雅说,“小雅姐,那封信和帽筒,最好做个公证,把这段渊源固定下来。 这样以后无论谁来看,都无话可说。” 顾小雅连连点头:“我明白,明天父亲回来就去做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