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谁不知道刚才那人虽修行土系术法,脾气却和火系一样暴躁,是斗兽场的常客,赌到上头的时候,谁也不敢惹他。 在他手底下受过伤丢过命的人不知凡几。 所有人都没想到,飞出去扣在墙上的人,不是江蓠,而是那个主动出手的修士。 只见他身后被撞出人形大坑,四肢无力地垂下来,头软弱地歪向一侧,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。 无意中,江蓠做了件为民除害的好事。 “诸位,今日表演到此结束,请随我来前往出口。” 兔头侍者见怪不怪,金玉楼中找茬的人虽然不多,但不是没有。 生死有命,富贵在天,金玉楼中各凭本事。 江蓠懒得管他,刚准备闪身到褚凭摇身边时,地面忽然震颤。 观众们纷纷大惊失色,看向覃珍问,究竟发生了什么事。 “快送他们出去。”覃珍为了稳住人心,没有解释,而是招呼兔头侍者加快速度送人离开。 同一时间,褚凭摇自觉暂时无法和蜚抗衡,而且看到有人偷袭江蓠,心急想要赶到他身边。 地牢层层封印的石墙都没能圈住蜚,何况细弱的玄铁隔栏。 只用一下,蜚就把隔栏撞出个大窟窿,再一下,整个隔栏被它的角轻轻一甩,径直插进江蓠和其他观众中间空着的地上。 数丈高的隔栏将两片天地一分为二。 所有人瞪大双眼,齐齐顺着隔栏来处看。 蜚刨着前蹄,低头展露双角,独眼泛红,死死盯住褚凭摇的方向,计算攻击的角度。 蜚正处于应激状态,发牛脾气见谁怼谁。 这可不太妙。 褚凭摇右手掌心向上,赤霄剑凭空浮现,赤红剑身寒光乍现,裹挟万钧之势,发出嗡鸣般的震颤,随主人意动剑指前方。 蜚虽然不把褚凭摇放在眼里,但面对她手中剑时,奔腾的四只蹄生生停步,不敢继续上前。 蜚的蛇尾烦躁地晃了几下,一人一兽陷入诡异僵持之中。 众人屏息立在原地,一动不敢动,生怕引起蜚的注意,他们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蜚没继续攻击,但他们明白,自己不是场中少女,有让蜚畏惧的本事。 故作玄虚,蜚绕了几圈,耻于刚才的胆怯,独眼重新染上战意,低头亮出如弯月镰刀般锋利的角,再度冲向褚凭摇。 褚凭摇握住剑柄的掌心微湿,呼吸因紧张而急促,背部线条紧绷,如一支蓄势待发的箭。 蜚的速度很快,江蓠的速度更快,他明明还在观众席上,下一秒就闪身到褚凭摇的身侧。 没有一个人看清他是怎么过去的。 江蓠抬手想要压制蜚,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阵暴动,数不清的灵兽从各个角落跑出来,发了疯般见人就咬。 一时间,人与灵兽局势逆转,站在最外侧的人,根本来不及看清撞过来的是什么,只知道眼前一黑,身体就被抛到半空,再狠狠落地,被踩踏千百次。 褚凭摇的身后,无数道身影狂奔而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