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你们是救人的英雄,不是害人的恶鬼!是地下的阴邪迷了你的心窍,扭曲了你的执念,让你害了无辜的人,毁了你们忠义戏班一辈子的名声!” 周班主的虚影,猛地僵住了,手里的京胡“当啷”一声掉在了地上。他痛苦地抱住了头,嘴里反复念叨着:“我们是救人的……我们不是害人的……百姓……我们要保护百姓……” 他身上的黑色阴邪气息,瞬间翻涌起来,像是要彻底吞噬他的神智,他的眼神再次变得疯狂,嘶吼着朝着林野扑了过来:“他们砸了我们的戏台!他们忘了我们!他们都是匪兵!杀!” 就在他扑过来的瞬间,林野没有躲,也没有甩出镇煞符。他迎着周班主的虚影,运转起了体内的纯阴镇邪体,一股纯净、温和,却带着极强安抚之力的气息,从他的身上彻底释放出来,如同阳光驱散黑雾一般,瞬间席卷了整个异空间。 这股气息,没有半分攻击性,却带着能安抚世间一切怨念的力量。被阴邪气息缠绕的周班主,在这股气息的包裹下,瞬间停下了动作,身上的黑色阴邪气息,如同冰雪遇阳一般,一点点消散开来。 林野看着他,再次开口,声音里带着十足的真诚:“周班主,我知道你们的委屈,知道你们的不甘。戏台没了,可百姓没忘你们的恩情。今天我在这里承诺,事后,我们会在这里,给你们重新搭一座戏台,请江城最好的戏班,给你们唱满三天三夜的坟头戏,让全江城的人,都记得你们忠义戏班的恩情。” “放下执念吧,别再被阴邪利用,害了无辜的人,也毁了你们一辈子的忠义。” 周班主的虚影,定定地看着林野,浑浊的眼睛里,缓缓流下了两行血泪。他对着林野,深深鞠了一躬,用尽全力,对着整个戏台,喊出了一句戏文里的台词:“停锣!散戏!” 随着他这一声喊,戏台上疯狂跳动的烛火,瞬间恢复了平静,扑过来的纸人,瞬间停住了动作,变回了普通的纸扎,周围疯狂嘶吼的黑影,也一点点消散在了黑雾里。整个异空间,瞬间平复了下来。 周班主的虚影,对着林野再次深深鞠了一躬,然后带着戏班二十多口人的虚影,一点点化作了点点微光,消散在了晨光里。 戏台地下的封印裂缝里涌出的阴邪气息,也瞬间弱了下去,被林野身上的纯阴镇邪体气息,死死压回了裂缝里。 “林队!成功了!”对讲机里,传来了苏晓棠带着哭腔的惊喜喊声,“怨念浓度彻底归零!异常镇压成功!地脉裂缝的阴邪气息停止扩散了!三个年轻人的生命信号稳定了!沈专员的阳门锁灵阵布设完成!我们成功了!” 戏台下面的两名队员,瞬间爆发出了一阵欢呼。 林野腿一软,靠在了戏台的柱子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刚才的对峙,看似轻松,实则凶险万分,稍有不慎,就会触发禁忌,被怨念撕碎,连带着整个地脉阳门都会彻底失守。 赵虎冲了上来,看到安然无恙的林野,哈哈大笑,一拳砸在他的肩膀上:“好小子!真有你的!又一次完美搞定!” 林野笑了笑,和赵虎一起,救下了绑在柱子上的三个年轻人,交给了随后赶来的医护人员。 中午十二点,队伍带着获救的年轻人,顺利返回了太平巷44号。 车子刚停稳,林野就被陈砚叫进了办公室。 办公室里,陈砚靠在椅子上,面前的桌子上,摆着一本泛黄的古籍,沈青辞站在一旁,脸上带着难得的笑容,看到林野进来,对着他扬了扬下巴:“林队,有好消息。” 林野走到桌子前,看向那本古籍,眼里闪过一丝疑惑。 陈砚抬起头,看着他,露出来的右眼里,满是笑意,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轻松:“林野,不用去送死了。我和沈专员,翻遍了总局封存的所有古籍,终于找到了九州封印的完整记载。” 他指着古籍上的一行古字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九州九封印,一锁一镇物。九处封印节点,每一处都有一件对应的镇物,是当年封印上古阴邪时,留下的定阵之宝。只要集齐九件镇物,以纯阴镇邪体为引,布下九州镇邪大阵,就能彻底修补所有封印裂痕,将上古阴邪重新封死。” “最重要的是,这个阵法,只需要以你的魂魄为引,不需要献祭。阵法完成之后,你的魂魄会完整归体,不会有任何损伤。” 林野猛地抬起头,眼里瞬间涌上了难以置信的惊喜,心脏狠狠跳了一下:“陈队……你说的是真的?” “千真万确。”沈青辞点了点头,把一份资料推到了他面前,“我们已经和总局的玄学世家核对过了,古籍记载完全属实。九件镇物,分别藏在九州九处封印节点的地脉深处。第一件镇物,就在江城长江江底的锁龙井里,是当年大禹治水留下的定江石,也是江城封印节点的核心镇物。” 林野看着手里的资料,又看向陈砚和沈青辞,悬了许久的心,终于彻底落了下来。他不用去送死了,他还有机会,和队友们一起,守住江城,守住九州,守住这人间的万家灯火。 他握紧了手里的守心短刀,抬起头,看向窗外的长江方向,眼神里重新燃起了光芒,坚定而明亮。 “好。”他一字一句地说道,“明天一早,我们带队前往锁龙井,寻找第一件镇物,定江石。” 窗外的阳光,透过窗户照了进来,落在他的身上,也落在了桌上的古籍上。 江城的危机还未解除,九州的浩劫还在逼近,可他们终于找到了希望的光。前路纵有千难万险,锁龙井里纵有未知凶险,他也会和队友们一起,一往无前,绝不退缩。 凡入此门,不问来路,只守人间,死而后已。 这誓言,从来都不是一句空话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