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孟疏棠脚步一顿。 原来那枚明代白玉簪不是顾昀辞送给白慈娴,白慈娴不要,他又转送她的。 是白慈娴搞鬼,才让她误会。 霍砚沉这句话其实说得很轻飘飘,不知为何,在她耳边反复炸开,将四年前的坚冰,震出一道很细的裂痕。 以至于,霍砚沉叫她,她都没听见。 “孟老师,你来了。” 霍砚沉走近,热情和她打招呼。 孟疏棠将一幅字画拿出来,“我听说老爷子除了喜欢古珠,还喜欢字画。 霍家好宝贝多,这个不成敬意,还请收下。” 霍砚沉双手接过。 本来因为顾昀辞,他对孟疏棠是有些意见,他这人性格冷,在医院也是对她爱答不理。 但自打从他爷爷那儿听说了周星帆的事,他对这对母女充满敬意,毕竟这个时代,守住匠心的人不多了。 “能来,我爷爷就很开心。” 顾昀辞站在那儿,不动声色看着孟疏棠。 但孟疏棠没看他,“老爷子呢?” 霍砚沉,“这边,刚才还问起你呢!” 他就要带孟疏棠过去,刚好有人叫,他便让顾昀辞代劳,“孟老师,我和昀辞自小一起长大,我爷爷就是他爷爷,你跟他去一样的。” 孟疏棠跟着顾昀辞走。 路上,顾昀辞解释,“你听到了,那枚簪子,我没送过白慈娴。 我送你的,都是世上独一份的。” 孟疏棠没看他,“顾总,好好看路吧,小心摔跤。” 来到老爷子身边,老爷子拉住孟疏棠的手,眼神透过她好似在看十四年前的周星帆。 “你和你妈长得不太像,但心是一样的。 到现在,我都记得她帮我修那件老物件,整个圈子里,没人比她手更稳、心更细。 那么碎的东西,她一点点粘回去,比新的还耐看。” 说着,他顿了一顿,带着心疼: “那么好的一个人,那么灵的一双手……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。” 孟疏棠听着,心也跟着发酸。 周星帆空白的十四年,对文物修复界绝对是一大损失。 白慈娴在旁边听着,眼神冷得发狠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