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嬴政目光灼灼地盯着那个水车,脑海中已经开始计算渭河两岸的水流落差。 “蒙恬,立刻去少府。”嬴政转身,眼底透出令人胆寒的锋芒,“传孤的太子令。调集咸阳城内所有木匠,即刻前往渭水大营待命。去库房调拨最上等的百年青冈木和松木。” “三日内,孤要在渭河边,看到一百架这样的筒车竖起来!” 嬴政握紧双拳,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。 昌平君,你想要看孤的笑话。 孤这次,要用水车里的水,淹死整个楚系朝臣的痴心妄想! “吵什么吵……” 楚云深被两人的对话吵醒。 他揉了眼睛,迷迷糊糊地坐起来,羊毛毯子滑落一半。 “政儿回来了?” 嬴政定定地看着楚云深。 少年太子的胸膛剧烈起伏,眼底涌动着一种名为狂热的惊涛骇浪。 太傅明明随手拨动了天下水脉的生死盘,却硬要用这种市井小民般贪睡怕喝药的做派来伪装自己! 太傅这是在教导孤,真正的国之重器,就藏在这最不起眼的日常之中! “太傅受苦了!”嬴政一掀下摆,单膝跪地,双手抱拳高举过头顶。 “太傅借浇园之名,于方寸小院间推演天下水脉,为政儿、为大秦破此死局!政儿,代关中百万老秦人,谢太傅授业之恩!” 楚云深刚端起茶杯的手僵在半空,茶水溅在手背上都忘了擦。 “不是……” 楚云深茫然地张了张嘴,“我就浇个菜,怎么就关中百万老秦人了?你是不是最近看竹简看花眼了?” 嬴政站起身,不再解释。 高人行事,最忌讳被人当面戳破玄机。 太傅既然要装,孤配合便是。 “蒙恬!” 嬴政霍然转身,拔出腰间青铜长剑,剑锋直指水渠上那架筒车,声如洪钟,“传孤王令!调太子卫率三十人入府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