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接下来,只怕就要轮到他们了。 烈阳照在头顶,他们都感觉不到暖意。 被宸王的死亡凝视慑破了胆,两人齐齐膝软,轰然跪倒。 一人颤声推诿,“殿下,那些事全是我大哥的主意,小的只是听命行事!” 另一人也慌忙附和,“求殿下明察!小的,小的只是个跑腿的!” 东里长安胸口腥气翻涌。 那个与他相依为命,许诺要同归燕城终老的止墨,竟是被这群畜生,生生虐杀。 满腔悲愤堵在喉间,再也压制不住,猛地呕出一口血。 他抬手以帕掩唇。 殷红的血在素白绫帕上晕开,绽作一朵凄艳刺骨的花。 刘医正吓得满头冷汗,慌忙和蔡嬷嬷上前扶住东里长安,“殿下!殿下保重身体!凡事不可太急!” 他叫别人“凡事不可太急”,他自己却心急火燎,嘴上长泡了。 刘医正垂眼瞥见素帕上那片刺目血迹,指尖一颤,再探脉象,只觉东里长安脉息细弱紊乱,沉浮不定。 当即脸色惨白,急声道,“殿下若再这般耗损下去,便是仙丹也救不回来!求殿下千万顾惜身子啊!” 仙丹? 仙丹! 对,找年姑娘这颗仙丹啊!刘医正的眼睛亮了。 人家现在可是宸王堂堂正正的准王妃呢,不找她找谁? 万公公叹了口气,一眼就看明白了刘医正的意思,“行了,咱家亲自去请。” 犹自不放心,又转身叮嘱正在忙活的胡公公,“殿下要做什么,你顺着他。捅破了天都不要紧!” 不让这宝贝疙瘩出了这口恶气,只怕真撑不到成亲。 胡公公忙讨好应下,先命侍卫将魏鑫尸首扔在魏府大门口。 尸布掀开,依旧暴晒。 东里长安又吩咐胡公公,“在魏府门前,给本王安一张桌子。” 胡公公下意识又想说,殿下您都呕血了,赶紧回宫吧,别折腾了。 可想起万公公的话,他又咽下了。 他可不想去教习所学规矩,往后在宸王府苟着,多安稳,多舒适。 胡公公与刘医正默默对视一眼后,转身去魏府挑了张上好的木桌,并一把舒适的圈椅。依着殿下的意思,命人摆在了魏府门口。 也不知道这位爷,到底要折腾什么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