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三人静了片刻,忽然都笑了。屋里那股闷热好像散了些。 第二天一早,三人分头行动。刘海去电子系拆了三台旧收音机,挑出还能用的变压器、调频头和扬声器;赵晓喻在舞蹈学院借来喷漆罐和通风罩,在加工间角落搭了个简易涂装区;徐怡颖拿着申请单跑教务处,顺带回了几米绝缘线和两节五号电池。 接下来三天,机械楼三层加工间成了他们的据点。白天学生多,他们就晚上干。刘海蹲在工作台前焊电路,焊枪尖冒着蓝火,锡丝一碰就化成银点;赵晓喻一遍遍调试喷漆比例,前两版不是太亮就是太哑,第三版终于做出那种带点磨砂感的月白色;徐怡颖每天记录工时和支出,晚饭时间准时拎来三个铝饭盒,里面是食堂打的肉片炒白菜。 第四天凌晨,最后一道工序开始。刘海把所有零件装进外壳,拧紧四颗微型螺丝,又用橡皮擦蹭掉指纹。赵晓喻接过机器,用软布轻轻擦拭表面,检查有没有划痕。徐怡颖打开记事本,写下“整机组装完成,待通电测试”,时间是六点零七分。 刘海深吸一口气,把电池装进去,按下电源键。 没反应。 他又按一次,还是没声。 赵晓喻站在旁边,手指无意识摩挲着香囊上的“破茧”铜片。徐怡颖低头看表,秒针走了一圈。 刘海没说话,拿起万用表,一根线一根线查过去。五分钟,他在扬声器输出端停下。 “虚焊。”他低声说。 他重新加热焊点,补了一圈锡,再试。 “滋——” 一声轻响,接着是电台广播的女声:“现在是清晨六点十五分,青江人民广播电台,为您播放早间新闻……” 声音不大,但清晰。 赵晓喻第一个笑出声:“响了!真响了!” 徐怡颖没笑,但笔尖在记事本上顿了顿,写下“首次运行成功,时间06:17”。 刘海把机器拿起来,翻来覆去地看。月白色外壳在晨光下泛着柔光,侧面波纹摸上去刚好卡住指尖,顶部小孔穿了根细绳,是他昨晚自己编的。 他按下暂停键,声音断了。再按,继续。 “防汗设计达标。”他咕哝一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