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话没说完,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,她用手帕捂着嘴,苏清鸢定睛一看,手帕上竟沾着一丝暗红的血迹。 “娘!您别说话了!”苏清鸢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,她伸手摸了摸婆婆的额头,滚烫的温度让她心头发紧——这哪里是普通的风寒,分明是病得很重了。 她立刻转身,吩咐大丫:“大丫,看好弟弟妹妹,别让他们乱跑。”又对着院外喊,“邻居大婶,麻烦您帮我叫一下公社的医生!” 安排好一切,苏清鸢又跑回炕边,给陆母盖好被子,用温水擦了擦她的额头。陆母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眼神也渐渐涣散,嘴里喃喃着:“霆渊……我的儿……” 苏清鸢紧紧握着婆婆冰凉的手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她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灵泉,那是她穿越而来时带的唯一宝物,能滋养身体,治愈伤痛。从前她只用灵泉给孩子们调理身体,从未想过用在别人身上,可如今,婆婆危在旦夕,她哪里还顾得上其他。 她悄悄起身,走到厨房,借口倒水,将指尖抵在水缸壁上,一缕清澈的灵泉水从指尖流出,滴进搪瓷碗里。灵泉水清澈见底,带着淡淡的暖意,苏清鸢端着碗,快步回到婆婆房间。 “娘,您喝点水,润润嗓子。”苏清鸢扶起陆母,小心翼翼地把灵泉水喂进她嘴里。 陆母下意识地抿了抿嘴,灵泉水入喉,一股温润的暖意瞬间从喉咙蔓延到全身,原本灼烧的喉咙瞬间舒服了许多,咳嗽也渐渐停了下来。她疲惫地闭上眼睛,呼吸渐渐平稳了些。 就在这时,陆霆渊匆匆赶了回来。他接到邻居的电话,说婆婆病得很重,立刻向部队请了假,一路狂奔回家,额头上满是汗水,军装都被风吹得凌乱。 “娘!”陆霆渊扑到炕边,看到母亲苍白的脸色,心脏像被攥紧了一样疼。 “霆渊……你回来了……”陆母听到儿子的声音,缓缓睁开眼,眼神清明了许多。 这时,公社的医生也赶来了。医生给陆母把了脉,又看了看她的脸色,眉头紧锁:“陆队长,你娘这是积劳成疾,加上风寒入体,引发了肺热咳血,情况很严重。公社的医疗条件有限,我先开点药稳住病情,最好尽快送县医院。” 医生开了药方,又叮嘱了几句,便匆匆离开了。苏清鸢按照药方,熬了药,又悄悄在药里加了一滴灵泉水,才端给婆婆喝。 陆母喝了药,又睡了过去。这一觉,她睡得很沉,再也没有之前的躁动。苏清鸢和陆霆渊守在炕边,一夜未眠。 第二天一早,陆母缓缓睁开眼,竟自己坐了起来。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,惊喜地说:“不烧了,身上也不疼了。” 苏清鸢和陆霆渊又惊又喜,连忙上前。陆母的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,却比昨天好了太多,眼神清明,呼吸平稳,甚至能自己下床走路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