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孟安甯眼底的迷离渐渐退却,她低头看着被弄脏的红裙。 然后弯腰捡起沙发上的眼镜,替傅斯珩架在鼻梁上,残存的欲色被很好地掩盖在镜片后方。 他站在她面前,将西裤拉链一拽,又恢复成表面清冷的模样。 正等着她的回答。 孟安甯抬眸迎上傅斯珩的视线,“傅律,你好像忘了我们的约定?” 他弯了下唇,怎么会忘。 可是他说,“约定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” 孟安甯抬起头,眼角还泛着红,但那双眼睛已经彻底清醒。 她往门边走去,一只手搭在门把手上。 目光攫住他,也是在审视:“律师也这么没有契约精神吗?” 傅斯珩道,“凡事总有例外。况且,你我没有签订任何书面协议。” “……”孟安甯一时无语。 这种事还要签协议吗? 他逼近一步,“你还没回答我。” 第一次她说“傅律表现很一般”,好像真的有刺激到他。 所以他对这个答案异常执着。 孟安甯冷淡得像个陌生人,“我没有义务回答。” 傅斯珩的眼神暗了一瞬。 孟安甯伸出手,拽住他的领带,把他拉下来。 然后打开房门,往门外退开,“以后——” “不准叫我靓靓。” 孟安甯无心追究他是从哪里听来的,但他越界了。 靓靓是她的小名,不是谁都能叫。 她觉得他有冒犯到她。 长长的走廊很安静,孟安甯不便多做逗留。 傅斯珩还想说什么,被她用手指按住嘴唇。 然后关上了房门。 她回到房间走进浴室,褪下红裙,打开花洒。 低头看着身上的暧昧痕迹。 从回国到现在,都没让谢泽宇碰过。 三年异地,两人床事的次数少之又少。 她甚至能感觉到谢泽宇在这方面,跟她好像并不契合。 但是今晚,她有不一样的感觉。 可是傅斯珩眼底的恶劣占有还浮现在眼前,她有必要提醒他…… 第二天早上,谢泽宇宿醉醒来,头疼欲裂。 卧室里没有人,水杯落在了地上,他趿着拖鞋走到外间。 看见孟安甯穿着浴袍,刚洗漱好。 “老婆……” 谢泽宇揉了下额角,“……昨晚我怎么回来的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