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县尊莫要大声,草民胆小,”黑犬神经质地吃吃发笑,“一遭人吓,就会忍不住要杀人的。” 嗤嗤! 他的身法极快,两个掉头想逃的村民眨眼被拦腰斩断,又都没有直接死,在无比强烈的恐惧中不甘地爬行了一段才慢慢咽气,死法与村中小女孩如出一辙。 谢允言咬牙冲上去,但黑犬却不与他交手,转眼又连杀两人,里正张同与村民们恐惧大喊:“县尊救命!” 谢允言双目通红,拳头紧攥,最终却是无力地垂下手:“住手,不要再杀了,全都依你。” “此事决然不可!” 远处秦昭然锐利的声音刺入每个人的耳朵里。 黑犬正欣喜,闻言脸色一沉:“秦昭然,你不要他们的命了?” 谢允言怔怔回望。 秦昭然没有理会黑犬,而是曼声道:“诸位石桥父老,某乃楚国宗室子秦昭然,行九,小字朗朗,敢请听某一言。昔日家翁武争王起于乱战之中,北击魔胡,南拒东山列国,横断东南十三州,以为楚国基石,虽时也、命也,亦势也!何为势?楚国踞东南,北有魔胡诸部,南有东山列国,西为扶桑群岛,东面中原七大皇朝,临此四面环敌之危局,一无天险雄关可守,二无神仙大宗庇佑,三无坚甲利刃可恃,唯有楚人以己之躯筑血肉长城,唯有赳赳楚魂、昂然立于天地之间,此乃楚国所以自立,亦即势也!今有流寇犯境,欲谋县尊王命。县尊者,谢氏然诺,不顾前程、性命,杀官放粮以饱饥民,常言道:为人所不敢为之人,能人也,为官所不敢为之官,国之栋梁也!寇欲谋之,不啻乱我楚国社稷、毁我楚国柱石,试问,置我楚人之血肉魂魄于何地?某虽不忍,亦要维护楚人楚魂,故,敢请石桥父老赴死。此罪在九郎,来日杀尽黑狼仇寇,九郎愿自裁以谢天下!此誓天地共证!” 轰隆隆! 此话一出,天地变色,雷霆翻滚,赫然是炼气士发下天道大誓的现象。 黑犬瞬间变了脸色,嘴里不住地喃喃道:“疯子……疯子……这是个疯子!”他平素疯疯癫癫,像个变态神经病,却骂别人是疯子,可见他的疯,不过是扭捏作态罢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