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谢允言一怔,很快反应过来,是那些帮助自己扩展识念的存在又出手了。近身搏杀,凭着丹田内的灵力,他或许能与黑犬周旋至秦昭然来援;但他的身法太差,或者说,他根本没有身法可言,所以才会被黑犬牵着鼻子走,而藤蔓囚笼却把黑犬禁锢其中,他立刻抓住攻守之势转换的契机。 “张里正,速速带人回村,不得半刻延误!” 张同也不傻,知道自己等人就是谢允言的致命软肋,于是大手一挥:“全部回村,莫要妨碍县尊、九郎君杀贼!” 所有人听罢立刻掉头狂奔。毕竟能活着,谁又非要送死不可呢? 眼看“人质”全都跑了,黑犬真急了,刀在左手一挥,寒芒闪烁,刺穿右手的藤蔓被斩断,随后,他咬住弯刀,解放左手忍痛拔除藤蔓,撕下衣袖用力缠绕血流如注的右手掌。不顾痛楚,他重新右手握刀,同时脑海里已经构画出撤退路线:杀穿村民下山抢马,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去向大哥汇报。谢允言会法术,虽然只是普通的五行法术,但也说明他不是普通的官,这种官的官气,比大补药还补,黑狼帮纵横四国十数载,也只不过遇到两次。 他心有成算,再无迷茫。气沉丹田,灵力荡荡,眨眼三刀,藤蔓囚笼应声破裂。心中疼惜极了,这点灵力已够杀数十人,邪路子的灵力用一点少一点,用完就得用官气来补。可正要行动时,身后陡然袭来恶风,还以为是秦昭然,骇然回身,却发现是谢允言。 “你找死!” 黑犬有种被区区蝼蚁冒犯的愤怒,抬刀格挡时,只听得“铛”的一声金属交击声,但见气劲四面迸射,他全身骨头都有种快要散架的感觉,满腔的怒火直接被震碎,震惊的同时,被沛然巨力顶着向后败退。 …… PS:写书十几年,仍不能以此糊口,却不肯放弃,我有时也会问自己,为什么?我也早已过了为了爱好发光发热的年纪。心里对此,始终隐隐约约模模糊糊。这隐隐约约模模糊糊的东西,用简单的话来说,就是想在作品里表达一点念想,一些从生命深处迸发出来的体验。借用韩寒老师的一句话:“我想和这个世界谈谈。”但是具体怎么谈?谈什么?心里始终没有一个确切而直观的答案。直到开了这本新书才有所领悟:我想表达的,无非就是一些真挚的情感。我忽然就明白了,写东西不是我的爱好,而是我的生活。我热爱我的生活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