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林凡带头冲上山坡,脚底下的泥土被踩出一个个深坑。 玄七也背起了一块,汗水顺着眼角往下淌,打湿了衣领。 “侯爷,您这也太狠了,还没到秋猎,兄弟们得先练掉半条命。” 林凡头也不回,喘着粗气,脚步沉稳有力。 “只要练不死,就往死里练,秋猎那天太后想杀人,老子得让她知道什么叫铁板。” 五百个黑骑军跟着林凡在山道上狂奔,闷雷般的脚步声传出去老远。 日头落下去的时候,没人喊苦,也没人掉队。 他们看着最前面那个扛着磨盘、像头老狼一样的背影,牙关咬得嘎吱响。 入夜,京城魏进的私宅。 魏进躺在紫檀木大床上,虎口包着厚厚的绷带,疼得睡不着。 他总觉得脖子后边冒凉气,像是有人在对着他后脑勺吹阴风。 他猛地翻身坐起,伸手去摸枕头下的匕首。 手伸到一半,他整个人僵住了,冷汗像自来水一样冒了出来。 枕头边上,安安静静地放着一个苹果。 那苹果是青色的,脆生生,已经被啃掉了一大口。 牙印清晰可见,断口处的果肉甚至还没来得及发黄变色。 这就说明,放苹果的人刚才就站在他床头,看着他睡觉。 在苹果下面,压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。 魏进手抖得像筛糠,颤巍巍地捡起那张纸,凑到油灯底下。 上面只有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:遥遥领先。 他嗓子眼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怪叫,猛地推开窗户往外看。 院子里静悄悄的,月光洒在石阶上,连个鬼影都没有。 魏进一屁股跌坐在地上,苹果滚落,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。 这天晚上,魏统领再没敢合眼,手里抓着匕首直到天亮。 第二天清晨,定远侯府书房。 玄七顶着两个黑眼圈,把一份密报放在林凡桌上。 “侯爷,南境陆家那边有动静了,这帮人真是不安分。” 林凡慢条斯理地喝着白粥,手里还抓着个冷馒头。 “讲,他们又憋什么坏屁呢?” 玄七指了指地图上城南的方向,压低声音说道。 “一个大型杂耍班子刚入京,打着庆祝秋猎的幌子,规模大得离谱。” “我让人盯着了,他们运进去的箱子里,不少大家伙都沉得压坏了车轴。” 林凡挑了挑眉,咬了一口馒头,嚼得津津有味。 “杂耍班子?有意思,这陆家老二也学会这一套了。” “查清楚他们在哪儿落脚了吗?” 玄七点点头,嘴角带着几分嘲讽的弧度。 “城南天香阁后面的大院,那儿离围场的必经之路不到三里地。” “看来,他们是准备在路边给您表演一场‘大戏’。” 林凡擦了擦嘴上的油,站起身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。 “让他们演,本侯很久没看热闹了,不给他们点机会怎么成?” “玄七,去,买两百张戏台正下方的票,要第一排的。” 玄七愣了一下,有些摸不准林凡的意思。 “侯爷,那是刺客,您还要带兄弟们近距离捧场?” 林凡转过身,眼里闪烁着一种让玄七感到心颤的狂热。 “当然要捧场,不仅要捧场,还要带着那些新弄出来的五连发机弩去。” “告诉兄弟们,到时候谁的喝彩声不够响,老子就让他上去演狮子滚绣球。” 他走到墙边,取下那柄横刀,指甲在刀锋上轻轻一弹。 “南境的杂耍,京城的胃口,这一锅乱炖,老子吃定了。” “魏进那边有什么动静?” 玄七想到魏进的惨状,忍不住乐了。 “听说魏副统领今天没上早班,说是在家里偶感风寒,正请道士做祛邪法事呢。” 林凡哂笑一声,摇了摇头。 “出息。连个苹果都接不住,还想跟老子玩命。” 第(2/3)页